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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童年經驗與文學表達

來源:記者團 瀏覽次數: 發布時間:2019-10-11 編輯:汪泉

新聞網訊(記者團 李玥 見習記者 張碧雅)10月9日上午8:55,東九樓D309,著名作家、中國作協副主席張煒在華中大中國當代寫作研究中心主辦的“大師寫作課”準時開講。這是繼2019年4月著名作家格非來校授課的第二季寫作班。


2012年3月,張煒曾與復旦大學教授張新穎聯袂進駐華中大開啟第一季”春秋講學“活動。時隔7年,張煒以左拉語錄開啟了為期四周的寫作課。



“我憎恨那些高傲和無能的蠢人,他們叫嚷說我們的藝術和我們的文學已瀕臨死亡。這些人頭腦十分空虛,心靈極其枯竭,他們是埋頭于過去的人,而對我們當代的生動而激動人心的作品,只是輕篾地翻兩頁就宣布它們淺薄而沒有價值。”


第一次講課的主題是“童年”。張煒首先闡述了“童年”在一個人一生中的定位:出發和回歸。童年是個體記憶的開始,童年發生的種種會對于個體的將來產生長遠影響。


童年的獨特之處在于它的洞察力、本真和追求真實的勇氣。老子說:“復歸于嬰兒”,童年清晰卻又殘缺的記憶帶來的神秘色彩使人們在地理意義和心理意義上遠行之后總會不自覺或自覺地想要回返童年,具體體現在童年的環境、氣味、氛圍、吃的東西、甚至聲音都難以忘記。“所有作家寫作都有一定的自傳性,他的自傳性第一筆就是從童年開始。”


由童年的定位出發,張煒從五個方面分析了童年對于作家寫作的影響。首先是“影響一生的視角”,好的作家大都在童年階段就會表現出與常人所不同的孤寂和疏離的狀態,從而養成從人群中抽離開來的視角,更有利于作家去觀察人群、審視生活。作家童年如果一帆風順,也會有被群體驅趕的時刻,來彌補童年未上的那一課。


其次張煒介紹了“外祖母現象”,他察覺到作家的記憶中常會出現正面影響“外祖母”,外祖母長于講故事并會給外孫足夠的庇護讓他們獲得勇氣或自信,它代表了母性淵源所造成的深刻的感染力、吸引力和引領力。


第三個方面是“難以愈合的傷口”,張煒通過卡夫卡與其父親的緊張關系、海明威與其母親的緊張關系來講述了童年時代來自家庭和社會的心理創傷會對人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傷口會變得敏感,激發出作家的創作潛能,來修復內心的凹洞。正由于家庭對人深刻影響,使得許多作家寫作可以被理解成寄出的信件,這其中寫給父母的最多。他提到卡夫卡36歲時寫的一封信,信中他仍在對父親童年時對他講過的惡語念念不忘,這是作家對嚴父形象背后社會性與功利性的反抗。


最后一個方面即是“反抗不屈的種子”,張煒認為生活經歷給人造成壓力有時恰恰構成文學作品的張力。就如赫爾曼·麥爾維爾寫作《白鯨》,就與他曾做過一段時間的海員有著密切的關系,童年的某些經歷往往會促使創作者產生反抗的力量。


最后張煒將童年對作家、對人生的影響聯系到當今網絡社會中的年輕一代,并表達了一定的擔憂。他說:“在網絡時代中兒童有些方面是難以長大的,年輕一代普遍存在著‘知識多而經驗少’‘方法假設多而實踐能力差’的問題。”他倡導青年人應多感受自然,接受直觀教育,成為“自然人”,并激發出崇高的情感,找到出發的真正原點。



片刻休息后的第二節課進入了提問交流的環節。現場氣氛活躍,張煒與在下面聽課的來自湖北省各地市州的部分作家、華中大學子們共同探討了兒童文學的類型化、童年創傷、如何運用童年經驗創作等問題。


張煒指出,童年經驗是作家的一種文學表達,童年與文學表達、文學經驗、文學發展緊密相連。一個人在文學路上能走多遠,除了先天的稟賦、后天的修養,非常重要的是有怎樣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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