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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箭飛:風景,一種文學研究的切口或入口

來源:國家大學生文化素質教育基地 瀏覽次數: 發布時間:2019-09-26 編輯:汪泉

新聞網訊(通訊員 莊子萌)9月20日晚,第2323期人文講座在一號樓五樓2中教室舉行。武漢大學文學院教授張箭飛為師生帶來講座“風景,一種文學研究的切口或入口”。



講座開始,張箭飛比較了武漢大學和華中科技大學兩所學校不同的校園景觀,并為同濟醫學院的學生講解了療愈景觀對醫院的重要性,引入了風景的主題。


張建飛列舉了風景研究領域中的主要翻譯作品,包括《風景與認同》《尋找如畫美》《風景與記憶》《風景與權力》,為聽眾講解了為什么風景是權力的一部分,以及風景的性別特點和民族性。


張箭飛認同謝有順的評價:“自20世紀下半葉以來,中國作家沒有一個能寫好‘風景’”。現在的作家沒有鄉土經驗,甚至分不清季節,雖然有作家呼吁回歸鄉土生活,但常常迫于現實情況很難做到真正融入鄉村中。當提道劉亮程的擔憂“詩經里那些優美的比興,隨著完整的晚景被破壞,以后還會出現嗎?”時,張箭飛表示,這種對田園景觀消逝的擔憂源于對風景的認知的局限。荒漠里的駱駝和綿羊是一種風景,大漠上風力發電也是一種壯觀的工業景觀;雪山對人類來說是高高在上的,但這種壯麗的風景卻是因遙感技術的出現才能被人感知。


文學作品的研讀可以關注不同的方面,如偏向關注其中的風景元素而不是愛情情節。張箭飛舉例,托馬斯·曼的《魔山》的背景是一所療養院,《傲慢與偏見》的靈感來源查特沃斯莊園。后者的作者簡·奧斯汀出生于英國鄉村的富足家庭,她的作品基于英國鄉村和鄉紳生活。英國鄉紳為沒有爵位的上流社會的人,在鄉下或海外有產業。由于鄉紳擁有足夠的財富和閑暇時間,因而發展成為“風景的樣板”。同時,張建飛表示,作家必須對自己的文字負責,仔細的觀察周邊的環境,不要在作品中犯“棕櫚樹凋謝了”這種常識性錯誤。


接著,張箭飛從三個層次給出“風景”的概念。風景是人地互動的過程和結果沒有無人的風景,“絕地海拔”也是在照相機下才為人所知的;風景是一種文化建構,移居海外的華裔仍受文化影響,在花園里種植蔬菜;風景也是個動詞,人的參與是對環境的擾動。風景的三個要素則是地方、地點和場所,時間與天氣,植景。張箭飛建議,要有問題意識,關注《魔山》中風景的象征意義,察覺風景在講誰的故事,以及風景敘事中蘊含什么價值觀和信仰。


講座最后,張箭飛總結了風景研究的主要研究方向,包括風景與審美、風景與階級、風景與權力、風景與性別、風景與帝國,并指出在風景上留下的痕跡無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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